砂拉越华文作家协会继续前进
李采田

会长吴岸的突然去世,给砂拉越华文作家协会很大的打击,也重创了我的心情。吴岸担任我的老老板丹斯里拿督阿玛黄文彬的私人秘书,我则担任丹斯里拿督阿玛黄 文彬创办的国际时报的总编辑(2013年中改任副社长)。在砂拉越华文作家协会,他是会长,我是秘书。我们同是黄文彬集团的员工。他的办事处和我同在一座 建筑物,他在楼上,我在楼下,我们时常见面,关系自然不差。

吴岸突然去世后,很多相关事务需要处理,特别是和砂拉越华文作家协会有关的事务。我在吴岸去世后的第二天,便召集了几位砂拉越华文作家协会的理事,商讨如 何协助处理吴岸的丧礼。第三天,我们联合了近十个社团,成立了治丧委员会。我被分配负责执笔撰写讣告和祭文。后来再和来自西马的文友磋商,也策划了 “告别吴岸小聚”。

在吴岸去世后一个月,砂拉越华文作家协会举行了特别会员大会,商讨处理有关正副会长去世后协会所面临的问题,其中包括推选新会长。

我和吴岸、巍萌等一批文友,在三十年前发起成立砂拉越华文作家协会,协会成立初期,我担任理事,后来出任秘书一职多年。特别会员大会召开前,就有会员建议 我在选举时接任会长一职。由于我多年来不热衷于出书,至今只有一本小说集《马鹿山下》,那是入选马来西亚福建社团联合会出版基金的得奖作品,我觉得自己出 书不多,文学成就有限,起初对担任砂拉越华文作家协会会长的建议存有疑虑。后来在他们的分析和劝说下,也考虑到协会当前的情况和需要,便决定如果得到会员 的支持,便接受这个职位。在特别会员大会上,我在没有异议下,被推选为新会长。

砂拉越华文作家协会成立于1986年,将在明年(2016年)庆祝成立30周年纪念。多位理事都认为届时应举行庆典、出版特刊、推展《犀鸟丛书》、甚至举 办一项研讨会。协会的网站,也还没有设立起来,应该尽快设立。我参与过有数百位外州和国际代表出席的社团庆典的筹备工作(其中包括担任筹委会秘书或筹委会 主席),我也策划过几个社团网站,并担任站长。对上述两方面的工作,都有一点经验。这些都是我在几经犹豫之后,决定接任砂拉越华文作家协会会长职位的原 因。

接受了砂拉越华文作家协会会长这个棒子,有许多事情要做,真可谓“任重道远”。我能否负担有关工作,确实也信心不足。我愿意尽力而为,并希望会员们能够共同努力,大力支持和协助我。

砂拉越华文作家协会成立将近30年,推行过多项计划,其中包括举办文艺营、征文比赛、培养青少年写作人、接待国际作家、出版文学季刊和出版《犀鸟丛书》 (丛书共64本)。然而,会员人数原本不多,加上有两成的会员在外地,年老离世的会员也占了两成,要继续朝向协会成立的目标前进,还有待会员们的努力奋 斗。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团结在协会的旗帜下,尽力为砂华文学、马华文学甚至是世界华文文学作出应有的贡献。(2015年1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