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吴岸 ”小聚讲话

吴岸给我留下的印象
李采田

我们一群吴岸生前的朋友,痛惜有“拉让江畔诗人”、“犀鸟之乡的歌者”美誉的著名诗人作 家、砂拉越华文作家协会会长吴岸的不幸逝世,决定在他的骨灰由吉隆坡运回古晋的第二天(2015年 8月14日星期五)晚上八30分开始时,在他的灵前举行一项小型的聚会,以文人的方式和他告别,以寄哀思。


我们砂拉越文坛一代巨星骤然殒落,作为文友、朋友、战友的我们,怎能不感惆怅?吴岸前往中国南宁参加文学聚会,出门之时,一切如常,相隔不到一个月,竟然 变成一瓮骨灰。 8月13日那天傍晚,我和陈华敏等人到机场迎接,当看到丘品俊胸前挂着一个背包走出来,把手放在背包上跟我们说:“爸爸在里面 ”,我不禁一阵心酸,黯然无语。等到丘品芝夫妇走出来时,我才一句:“请节哀顺变”。看到吴岸的兄弟丘立诚和丘立 信,也没有心情打招呼。要不是华敏和我聊起其他事务,我的心情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平伏。

人的一生,不在乎时间的长短,而在乎于他活着的时候,是否曾经自强不息、努力奋斗过。

吴岸给我的印象,是他不断在奋斗,努力做他认为应该做的事。

他还有许多心愿未了。他的另外一部著作和回忆录还没有出版,他的一部伊班文本诗集正在印刷中。(按:此本诗集已经在他逝世后不久出版)他在出门前一天,相 约见面。我们在洪清河路的一间咖啡店吃鸡饭,聊了将近两个钟头。其中包括他的《吴岸全集》的出版计划、某项课题的研究和资料整理问题,当然少不了对我的作 品还没有出版成书的问题说几句。我实在没有预料到,这项谈话竟然是我和吴岸最后的交谈。

当我接到品芝的电话,说他的父亲吴岸进入医院的时候,我想和丘立基(吴岸)先生说几句,品芝告诉我说吴岸不方便接电话,可以由她转达。吴岸似乎要和我说些 甚么,声音已经模糊,我只听到他问起出门前通过电子邮件传给我的那篇有关石隆门华工事件的稿件事宜。我通过品芝告诉他,稿件本来打算在 7月22日左右发表的,却因为配图的问题刚刚解决,应该很快就会见报。第二次和品芝通电话的时候,我把稿件已经在2016年7月30日发表的消息通知他, 然而,吴岸再也没有康复走出医院,也永远不能看到他的两版大作图文并茂发表的情况。

我和丘立基(吴岸)先生相识三十多年,友谊深厚。我们一同和一批文友先在晋汉省华总文学组活动,后来共同参与筹组砂拉越华文作家协会,可以说是文艺阵地上 的战友。过去的种种经历,不是这篇短文可以函盖的。希望以后有机会,再增加描述。